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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讯!格式塔儿童心理咨询与治疗领域取得重大进展

山东省格式塔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王铮博士课题组与湖南省格式塔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刘小群博士课题组合作在青少年欺凌研究领域取得重大进展!

近日,山东省格式塔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王铮博士课题组与湖南省格式塔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刘小群博士课题组合作,在JOURNAL OF AFFECTIVE DISORDERS(JCR分区:Q1)上发表了题为“The association between sibling bullying and psychotic-like experiences among children age 11–16 years in China”的研究论文,探讨了青少年同胞欺凌和精神病发生之间的关系, 对青少年心理健康发展有着重大意义。

The Journal of Affective Disorders杂志2019年影响因子为3.89、JCR分区为1区,主要收录与情感障碍相关的论文,包括抑郁、躁狂、焦虑和压力等。它是跨学科的,旨在为不同的读者群体呈现不同的方法。

内容介绍

在过去的三十年里,无论是在西方国家还是东方国家,欺凌现象在儿童时期都很普遍。越来越多横断面研究以及纵向研究显示,受欺凌与儿童心理问题(恐惧、抑郁、注意力缺陷障碍、品行障碍)及行为问题(特别是攻击性)显著相关

此外,研究还显示,受欺凌与迫害思维和妄想有关,欺凌受害的频率和精神病结局之间存在显著的剂量反应关系。 然而,这些研究大多集中在同伴欺凌上,而关注同胞欺凌和同胞攻击的相关研究较少。

研究表明,高达50%的儿童遭受了同胞欺凌(被兄弟姐妹欺凌),高达40%的儿童实施了同胞欺凌(对兄弟姐妹实施欺凌行为),这比其他形式的欺凌或虐待(如同伴欺凌、父母或陌生成年人的虐待)更为常见。

此外,随着时间的推移,频发的、无处可躲的同胞欺凌留下的创伤比其他形式的童年创伤可能更为严重。越来越多的横断面和前瞻性研究证明,同胞欺凌与各种消极心理结果有关,如情绪问题(如孤独、焦虑、抑郁和自残)、行为问题(如多动症、品行障碍和高危行为),甚至自杀意念。然而,关于同胞欺凌对临床和非临床样本的精神病结局的影响知之甚少。

很少有研究探讨遭受同胞欺凌类型与精神病发生之间的关系,更不用说通常发生在精神病之前的精神病性体验(PLEs)。因此,目前的研究旨在调查中国11-16岁儿童同胞欺凌与PLEs之间的关系。

鉴于此,研究采用横断面研究方法,调查来自中国湖南省三个城市的八所初中的3231名学生。同胞欺凌的频率和类型使用同胞欺凌问卷进行评估,采用社区精神病性体验评估问卷(the Community Assessment of Psychic Experiences,CAPE-42)评估PLEs。

结果发现遭受同胞欺凌的发生率是12.9%,实施同胞欺凌的发生率是10.8%。同胞欺凌是所有PLEs亚型的独立影响因素,遭受言语欺凌是发生不同PLEs亚型最重要的风险因素,其次是身遭受体欺凌和实施言语欺凌。

迄今为止,我国对同伴欺凌亚型比例的研究较少,只有一项研究探讨了同胞欺凌的类型,该研究成果是对这一领域的补充与丰富。此外,这项研究首次探讨了同胞欺凌类型与PLEs亚型之间的关系。

具体结果如下(点击查看大图)

在目前的研究中,关于同胞欺凌的流行有几个主要的发现。首先,我们发现同胞欺凌发生率最高的是言语欺凌,其次是身体欺凌和关系欺凌。同胞欺凌的发生率(受欺凌率为13.2%,欺凌率为10.1%)略低于西方国家。

其次,年龄较小的学生遭受同胞欺凌的比例明显高于年龄较大的学生,这与先前的研究结果一致。随着同胞年龄的增长,他们开始更多地了解如何沟通和控制自己的冲动,这可能有助于他们减少同胞冲突和欺凌。

第三,我们发现,与非留守儿童相比,留守儿童遭受同胞欺凌和实施同胞欺凌比例明显更高。

第四,来自农村的参与者比来自城市的参与者有更高的遭受同胞欺凌率和实施同胞欺凌率。第四项研究中我们还发现,来自经济状况较差家庭和父母受教育程度较低的学生更容易卷入同胞欺凌,这与其他研究一致,再次证实了低社会经济地位和受教育程度的学生更容易遭受暴力。

Logistic回归分析表明,涉及不同亚型的受欺凌或欺凌在四种PLEs亚型中具有不同的预测程度,最强的预测因素是言语伤害。

这与其他研究中发现的情况相似,如在一项研究中,身体伤害与自杀意念有关,关系伤害与自杀企图有关,而言语伤害与自杀意念和自杀企图无关;

在另一项研究中,所有的受害者都便显出更高水平的药物使用,而关系型和多受害者亚组则表现出更高水平的抑郁。这些研究与本研究都表明,不同类型的受害与心理健康结局的关系是有所区别的,应进行差异性的分析和干预。

综上,目前的研究发现青少年同胞欺凌与精神病性体验(PLEs)相关,应该实施干预计划,重点关注多孩家庭几个孩子之间的言语伤害等多种伤害类型,保护青少年心理健康,给孩子积极温暖的成长环境。

格式塔疗法与欺凌

格式塔疗法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把“人”作为一个整体的概念,一种非二分性的存在,Perls(1988)指出,心理治疗中的整体性概念使得有可能干预人的全部,在那里可以看到身心活动是如何交织在一起的。

有案例表明,欺凌者接受心理治疗,可能在治疗过程产生阻抗,为了推进进程,可以使用一些咨询技术和实验,使持续的意识、感受和情绪过程成为可能,从而使欺凌者意识到自己的攻击行为和态度的后果,并由此而改变。Kyian(2001)指出,技术的使用应始终以来访者的觉察以及和身体的接触为目标,从而使来访者能够整合,认识当下,并通过其自发性和创造性,从而促成“真正的”改变。

格式塔疗法在对欺凌卷入者的干预中有很多好的技术和方法可以供我们去使用,例如可以使用通常用作热身的“奖励”练习;去感受自己的身体,去认知自己的感受;可以通过“角色扮演”体验情境来调动身体和情绪(使用在“欺负”中发生的情境);探讨极性,深入体验感受(体验被欺凌者,欺凌者和旁观者的感受)。

在对欺凌者的临床个人咨询中,可以使用具有生活特征的技术,这样他就可以表达和揭露他在对被欺凌者的侵略行为中所表现出来的感情,借此我们可以考虑如何使用“空椅子”。

治疗师用椅子来表示未完成事件、设计好的议题或其他可能的解离和冲突;“角色扮演”,主人公从他所唤起的困境中发展出各种欺凌卷入者的角色;“放大”,明确所暗示的内容(欺凌卷入期间的感受);“夸张”,治疗师决定应该夸大(根据个人所暴露的关于“欺凌”的内容);“梦工作”是通过描述或者角色扮演梦中的各种元素来完成的,因为梦是来自于来访者自身的存在。

而且在这种背景下,可以开展一个向父母提供指导的过程,设法使他们认识到孩子参与到了这种暴力以及他们所发挥的作用,让父母去尝试鼓励对话并使父母产生积极的愿意改变的态度。通过这一系列的技术和方法,格式塔疗法使我们能够对卷入欺凌的来访者进行工作,促进他们移情的发展,从而使欺凌卷入者们能够在尊重对方独特性的情况下进行互动。

格式塔疗法的这些技术既可用于青少年欺凌问题临床的个案咨询,也可用于可在学校或临床环境中团体辅导或干预,在国外的研究中已有很多有关的探索(Susanti Dyastut,2013;Handayani et.al.,2021),但是在国内对该领域的研究相对缺乏,亟待各位一起探索和发现,助力中国青少年健康成长。

王铮博士

敖德萨国立大学odessa national university心理学博士

莫斯科国立大学(moscow state university)访问学者

首届华人格式塔心理咨询与治疗大会中方主席

以色列格式塔治疗研究院研究员

青岛大学心理健康教育与研究中心心理督导师

全国优生科学协会环境与优生分会常委

中国灾害防御协会社会心理服务专业委员会委员

国家疾控中心济南示范区心理咨询师总督导

山东省艾滋病防治协会心理健康分会会长

山东省心理卫生协会常务理事兼格式塔(完形)疗法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

山东省心理卫生协会儿童心理健康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山东省心理学会理事

山东省社会心理学会理事

山东省欧美同学会理事